Saturday, January 29, 2011

第三課_29jan2011

我的存在
作為創作人,在創作的過程中,有強烈的自我存在意識,努力地思考自己的存在與創作之間的微妙關係。當作品完成,感覺相當實在;但又同時是另一個思考的開始,也是一個延續。

放之於劇場,當作者完成作品之時,作品承載著作者的意念;劇本到了演員的手上,作了重組,是與演員自身經驗的重組,是演員透過劇本尋找個人的相關經驗,演繹成了新的創作,把文本帶到一個新的世界;觀眾在欣賞劇場之時,劇場也同時牽引出觀眾的過去經驗,觀眾在靜靜坐著的過程當中,積極參與作品中的演出,與文本互動。這種參與,不論在作者、演繹者或觀眾身上,都是一種自我尋找、尋見的過程。當中的尋見,讓人產生一種很具體的存在感。

這種在閱讀之餘,同時閱讀自己的經驗,與自己對話,探討自己的存在,或許就是現在的閱讀與創作的模式。

在藝術創作中,近年也流行「向大師致敬」的創作,也正正是前人的創作或意念,影響著後人的思維,進行再創作,後人並把這種再創造的成果具體的展示出來。

回應記憶的選擇
在課堂中,我們作了一個有關記憶的活動。我們為自己的生活環境作了一個選擇,選擇最自然地出現在腦海的深刻影像與同學分享。有趣的是,我們自然而然地作了選擇,卻沒有對這選擇作出過檢視和回應。選擇的出現是為什麼?為何會作出如此的選擇?這選擇對我的意義?這選擇對於不同時代不同年齡的我有何影響?

這些問題的思考,都須經過反思的過程,透過這反思的過程,將讓我們更具體的了解自己,以及更直接的與自己對話。

更有趣的是,聆聽的一方也不自覺的在腦海中尋找與對方相近的記憶,尋求共鳴。這過程中也好像在翻查塵封已久的記憶,這種記憶既遙遠又真實。就這樣,讀者與作者之間、作者與作品之間、作品與讀者之間,互相回應,互相影響。這種影響,或許也就是構成文化的過程。

Saturday, January 22, 2011

第二課_22jan2011

誰在說故事
劇場具有一個預設的功能 - 說故事(Story Telling)。但如何說好一個故事?在劇場當中,又誰在說故事?

課堂當中,同學之間討論到「作者已死」。「作者已死」相信不只是劇場上的討論,而是整個後現代的文化、文學及藝術創作的討論。當「發言權」不再局限在所謂知識水平較高的一小撮人;而是打開網絡,人人都可當作者或討論區主持時。「作者」再緊守自己的演繹時,會否徒勞無功?「作者」又能掌控什麼?羅蘭巴特所提出的「作者已死」,相信到了現今的世代,已不再是一個理論,而是一個現象,是必然產生而又不可控制的現象。

那「作者」不再具有解讀文本的權威性,「作者」又應如何看待「作品」?有趣的是,沒有「作者」就沒有「作品」,但「作品」內的訊息,又非「作者」所能掌握,不同的讀者對「作品」都可有不同的「再創造」,擁有不同的重寫文本的過程,成為「新的作者」。對於一個藝術創作者,我認為藝術作品到了這個世代,已經不能再只是一個「說故事」的角色,而是一個啓發讀者思維,讓讀者與作者互動的角色。故事本身是一個思想交流的工具,而這工具是必要的,正如視藝創作中的「技巧」是基本要素,但讀者的回應或再創造(再詮釋),令作品的生命得以延續。因此,「作品」、「作者」與「讀者」應是三為一體,是令一件創作變得有其獨特的價值。

消費主義與劇場
劇場另一有趣的地方,是能獲得讀者的即時反應。讀者與作者(或演繹者)之間比任何一個藝術媒介更直接和更親密。也基於這個元素,劇場與市場的關係應該如何定位?

香港已經被消費主義厚厚的罩著,走到街上,任可一個角落也充斥者與消費有關的影象,連學術或藝術也逃不過被消費主義掌控的命運。這種消費掛帥的現象,令「消費者」成為大財團的洗腦對象。不知由何時開始,衣服鞋襪不是為實用,而是為潮流;家裏有多少件衣服是沒有被穿過?其實,我們都不知不覺間被支本家洗腦,成為他們的奴隸。反之,我們卻以為自己是潮流的帶領者,有「選擇」的權力。這種「選擇」,是預設的選擇,是被掌控的選擇。

回到劇場,劇場的生存空間相對很細,因此,不少劇場的創作人會看著「市場」創作,在視藝創作的市場亦然。在堅持理想與迎合市場之間,創作人必須作一個平衡;既不放棄理想,而又能在市場需求中傳遞訊息,做到雅俗共賞是最高的境界。

生存與理想之間,既然不能作出取捨,便應更努力取其平衡!

Saturday, January 15, 2011

第一課_15Jan2011

生活逼人,很久沒有認認真真的坐下來寫網誌,為自己的想法作好好的整理。因著課程要求,我們會在網誌記錄自己有關課的想法,與同學分享。對我來說,是一個刺激的體驗,也是對自己的一個挑戰。但我總相信,有壓力才有動力;能夠勇於表達也是一種福氣。

CLC5208 改編、戲劇和文化
Lecturer:Mr Ho Ying Fung

非一般的課節
第一課節給與我第一個強烈的概念是︰這將會一個不容易的課,但也必定是很有趣的課。

能到了碩士的課程,相信上課的經驗一定不少;當教師的我,也想過課堂的無限可能性,但勇於實踐,活出來的,就是不多。單從課堂的擺設,我便能想像到這也是非一般的課堂。但可惜的是,我們還未能好好活出這有趣的課堂氣氛,相信大家必定會努力,為課堂也為自己製造美好的課堂經驗。

劇場=?
對一般普羅大眾而言,劇場是陌生的,大家看待劇場如同看待家中的電視劇節目一般。我相信這是劇場的其中一個功能 - 娛樂(entertainment)。如同視覺藝術作品一樣,除了供觀賞外,它必然有其他的社會價值,如︰政治、宗教宣傳的功能、表現文化風俗的功能等等。因此,若從觀賞者(audience)的角度思考,我們在觀賞劇場的同時,是否已經成為劇場的一部份?我們的個人價值觀,是否也在不知不覺間被感染被同化?在觀賞劇場時,我們能作出多少的反思?劇場,是否只是娛樂而已?

作為創作者,責任更重大。在創作的過程中,值得思考的是,我們有責任帶領觀賞者從另一角度觀賞劇場,從而帶來更多的沖擊和反思;還是要照顧市場的需要,要生產具市場價值的作品?作一個先驅者;還是跟隨者?還是,恰到好處的找一個平衡點?

最近看過一部具爭議的電影《讓子彈飛》,當中不乏藝評者在政治和學術層面的分析與再創造。但退後一步看,這也是一部計算精準的商業電影,由取材、選角、以至市場推廣,都在計算之內。或許這是一種平衡的方法,但簡單一點來想想,好的作品(不論視藝創作或劇場創作),不就是能引起大共鳴、反思或迴響的作品嗎?

始終相信,藝術作品的地位不只在於「欣賞」。

劇場與文化
劇場有著一個不能取代的元素 - 行為與思想的互動。

我們的行為受著我們的思想影響,透過劇場,可以引發出超越我們平常的行為表現。而這種行為的表現就是一種很好的自我探索與挑戰。同樣地,文化影響著我們的思想;思想影響著行為;行為的組合構成我們的文化。

每一個獨立的行為組合,便構成文化。因此,我們不能少看我們每個細小的行為,雖然我們每個都是獨立個體,但走在一起,更構成一種整體性的現象,如︰港童、八十後 的現象。

劇場與教育
我認為劇場能讓我們以超越文字和語言的方法,去探索自己、表達自己。而教育最高的目標,也是使人們能學會瞭解自己、體諒別人。

劇場能提供一個良好的平台,也是其中一種很具體的教育工具,讓我們能學習自我反思,與自己的身驅對話,審視世界,並把結果以身體活動的方式呈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