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存在
作為創作人,在創作的過程中,有強烈的自我存在意識,努力地思考自己的存在與創作之間的微妙關係。當作品完成,感覺相當實在;但又同時是另一個思考的開始,也是一個延續。
放之於劇場,當作者完成作品之時,作品承載著作者的意念;劇本到了演員的手上,作了重組,是與演員自身經驗的重組,是演員透過劇本尋找個人的相關經驗,演繹成了新的創作,把文本帶到一個新的世界;觀眾在欣賞劇場之時,劇場也同時牽引出觀眾的過去經驗,觀眾在靜靜坐著的過程當中,積極參與作品中的演出,與文本互動。這種參與,不論在作者、演繹者或觀眾身上,都是一種自我尋找、尋見的過程。當中的尋見,讓人產生一種很具體的存在感。
這種在閱讀之餘,同時閱讀自己的經驗,與自己對話,探討自己的存在,或許就是現在的閱讀與創作的模式。
在藝術創作中,近年也流行「向大師致敬」的創作,也正正是前人的創作或意念,影響著後人的思維,進行再創作,後人並把這種再創造的成果具體的展示出來。
回應記憶的選擇
在課堂中,我們作了一個有關記憶的活動。我們為自己的生活環境作了一個選擇,選擇最自然地出現在腦海的深刻影像與同學分享。有趣的是,我們自然而然地作了選擇,卻沒有對這選擇作出過檢視和回應。選擇的出現是為什麼?為何會作出如此的選擇?這選擇對我的意義?這選擇對於不同時代不同年齡的我有何影響?
這些問題的思考,都須經過反思的過程,透過這反思的過程,將讓我們更具體的了解自己,以及更直接的與自己對話。
更有趣的是,聆聽的一方也不自覺的在腦海中尋找與對方相近的記憶,尋求共鳴。這過程中也好像在翻查塵封已久的記憶,這種記憶既遙遠又真實。就這樣,讀者與作者之間、作者與作品之間、作品與讀者之間,互相回應,互相影響。這種影響,或許也就是構成文化的過程。
Saturday, January 29,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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